蟹橙

而我一心向死,死后余生

【花开蜀锦六爻惊蛰24h-6:00】 万盛千秋

似乎微ooc致歉(乐色流泪

cp:鸣潜

三千出头,不长不短

  

“痛的让人肝肠寸断,念的又让人心花怒放”


正文:

  算来世事安定,天下太平,已是许多年。

  世间凡夫俗子浮沙般几漂几沉,记得百年前的那场山河同悲、天塌地陷的动乱的人大多已经身化黄土,坟上青草约莫已经很高了。

  哪怕是能抬手翻云覆手为雨的大能、修士,在这百余年间,也早已快忘记了曾经那么多人的生离死别、血肉淋漓。

  扶摇一派算是枯木逢春,青云又起。自那场动乱之后名声大噪,几乎是天下人俱知,连凡间的皇族世家也被那锋芒刺伤了眼,有心交好,自五十年前天衍处稍稍恢复了那么一点点生机之后,便派人死皮赖脸地上扶摇山,想抱个大腿。

  然而扶摇的大腿哪有这么好抱?这么些年,前来拜访的大大小小的修仙门派几乎要踏破扶摇派的门槛,还不是被一个个地打了出去?要不是天衍处的吴长天在百年前勉强算的上是帮过他们一次,也得是个灰头土脸地被打出去的下场。

  

  彼时刚初夏,各色的花开了漫山遍野,种下它们的人已经魂飞魄散在了忘忧谷。花种下是给人看的,种花人心里的观花者却也和种花者一起消逝在了忘忧谷里。算来这漫山遍野的花开的应该是孤独的。

  严争鸣不知道这花的来历,只觉得这被轰的坑坑洼洼的花开的忒伤人眼,加上刚刚应付过天衍处那帮酒囊饭袋心里烦的要命,眉间一蹙就张嘴不知道第几次地道:“李筠!我说了多少次了?这些花都赶紧弄弄干净,种些名贵点的!堂堂扶摇派山门口一堆乱七八糟的野花是什么况景?不让人笑话吗?”

  倒霉的李筠平白无故地受了掌门师兄的一摊怒气,已经习惯了自己出气筒加管家婆的身份,有气无力地应了一声。

  “这不别有一番风味?还是留着吧。”一道人影稳稳地从青云上飘下来,黛青色的袍子迎风而舞,舞出了一股世外谪仙的飘逸出尘,正是前几天闭关的程潜。他面带微笑走向严争鸣,轻轻巧巧地将他家大师兄垂落的一缕发丝缕到耳后,眸间笑意一下子扑灭了严娘娘的怒火。

  李筠识趣地走了,还不忘翻一个惊天动地的大白眼,远远问道:“那大师兄,这花...?”

  “既然小潜觉得好看,便留着吧。”严争鸣颇有些挂不住脸地回答,又惹得程潜轻笑一声,顿时耳垂微红起来,刚要炸毛,程潜便及时地堵住了他的嘴:“天衍处的人又来了?”

  严争鸣只好把那口气咽回去,道:“是的。和之前一样,不过来求扶摇派做个倚仗罢了,没什么大事。”

  天衍处自百年前的动乱起,终于意识到自己大势已去、微不足道,开始四处找靠山,却至今没有一派愿意掉价去给那朝廷走狗撑腰。想想也是颇令人唏嘘。

  当年四圣所在门派,青龙堂早早毁去,玄武堂算是被那糊涂堂主败了名声,朱雀塔亦在久远之前便毁于一旦,白虎山庄倒是还能苟延残喘。如今放眼整个天下,扶摇派几乎能说的上一枝独大——剑神域的剑修、拿着霜刃的修士、九连环的元神修士、还有一只杂毛,哦不,是前几年刚刚成为新任妖王的彤鹤。再加上一个资质尚可的游梁和一个勤勉努力的年大大,也是后继有人。至少盛大上几百年还是没有问题的。

  可惜这些能翻云覆雨的扶摇派众人只想低调过自家的逍遥日子,既没有趁机整顿仙门,给自己立下一个“天下第一门派”的称号,也没有广收天下门徒,以此壮大。简直从头到尾都透着四个大字——“与世无争”。


  “你没答应吧?”程潜问。

  严争鸣一脑门子的“那还用说”,几乎怀疑他的宝贝儿闭关受了什么神志上的损伤,一时连气也消了一半,无奈地看着程潜,却对上了程潜一脸的促狭。

  “逗你玩的。”果不其然,程潜扬起唇边。他这么聪慧的人怎么会不明白严争鸣对天下局势的通透与对扶摇的看重,怎么会不知道他的大师兄绝对不会把扶摇当做他人借刀杀人的刀。他眼看他家大师兄被他逗的又有要炸毛的趋势,连忙轻轻巧巧地揽过严娘娘的纤腰,偏头在他的眼角留下一个雾气般的吻。

  这回严争鸣是真愣住了,他一时呆立在那里,不知如何动作反应。程潜这人,肉身为玉化,又是多年寒潭锻就心志,难免有些不近人情、疏离冷淡。那么多年,严争鸣鲜少从他的嘴里听到露骨的情话,也鲜少被主动亲吻,这几百年来他也习惯了主动,被这么一搅和,七魂六魄都一齐成了风,忽悠悠地飘荡开去,让他颤颤巍巍地从心底深处生出一万分欣喜若狂来,却又因为曾经多年压抑,本能地费了老大的劲装出一副云淡风轻的样子。

  程潜见他家大师兄一点反应也没有,还以为是他刚闭关完,寒气外泄,冷到严争鸣了,感慨严娘娘愈发娇贵的同时,正欲退后一步让他好受些。谁知严争鸣察觉到程潜想要离他“远一点”的意图,一下子就急了,也不管什么云淡不风轻的了,抬手就把程潜搂紧了。

  他实在太怕程潜离开他了,哪怕是一点点也不行,多年的爱已经被他的心魔酿成了他的蜜糖别人的毒药,痛的让人肝肠寸断,念的又让人心花怒放。他下意识地拽住程潜,带着他自己也没有察觉到的恶狠狠吻了下去,浓烈到近乎疯狂的占有欲飞速蔓延到他的四肢百骸,竟是伤人伤己。

  他吻着吻着,却发现怀中人没有半点动静,一刹那清醒过来,怕自己什么动作伤害到他,慌的无以复加,正欲松开他,语无伦次道:“小潜,我...”

  没料到程潜勾上了他的脖颈,毫不犹豫地吻了回去。

  “师兄,你想将我怎么样都可以。”在间隙中他喘着气对严争鸣说。

  我亲爱的师兄,我不会再让你受到一丝一毫的委屈,你想要的我都可以给你。这广袤天地之间,上不违天理,下不背世德,样样我都可以给你。

  包括“程潜”这整个无足轻重的人。连皮带骨,还捎带上一颗炽热滚烫的心。


  程潜这个人,一旦他认准了要干什么事,那便会始终如一地坚持干到底。譬如他这一生中坚持的时间最长的事——爱严争鸣。不管严争鸣是芝兰玉树、举世无双,还是鬓角白了、修为退了,他都能坚定的、一如既往的爱他。不说海枯石烂沧海桑田,但是能历久弥新永远鲜明热烈。

  他用他的灵魂凑成了一把火,为严争鸣驱逐黑暗,给予严争鸣末世中的温暖。哪怕他的肉身已经没有温度仿似万年冰潭。


  那时正是下午,山里的清风鼓起他们的袍袖,一个白如金宣,一个黑如泼墨,二者纠缠间就是一个洋洋洒洒的世间,恰似那阴阳相生相克的太极。

  程潜趁严争鸣不注意,给他戴上了一枚戒指,正是有那个会打耳光的仿灵的那个。

  “这是?”严争鸣搂着他家小潜,懒懒散散地抬手看了看问道。

  “我改造了一下,你想看看吗?”程潜浅笑着执起严争鸣的手,轻轻拂过戒面,只见一道身影乍然冲天而起,又俯冲而下,流转腾挪间舞的正是扶摇木剑,那身影赫然是程潜,剑法运作中却全是严争鸣的风骨。当中却间或夹杂着程潜惯用的海潮剑法,一浪接一浪生生不息,忽又化为山间薄雾温柔地回归了戒指。

  这仿似绝密又露骨地表示着你中有我我中有你的相濡以沫,严争鸣感受着拂面清风,却觉得每一丝每一缕都像是程潜带着他独有的坚定与羞赧,对他缱绻说:“师兄,我爱你啊。”

  生生不息,永无止境。

  他一下子不知是该悲还是该喜。他喜的是这千年难得的情话与程潜的心细如发的心思,悲的却是被这情景激起了他这一生起起落落,荣华富贵、卑如蝼蚁、青云再起、终归平淡。他徒然弯起个嘴角,眼角却染上了一点绯色。他想起了魂飞魄散的师父与师祖,想起了他小时侍奉过他的雪青、他早已不再记得样貌的父母族亲。

  这终日奔忙劳碌、臭美难伺候的大师兄终于第一次清清楚楚地认识到,世事已经向前奔流几百年,旧日不再重来,他的明日也不再多。

  于是一切对往日芥蒂、多年来对自己所吃的苦的怨怼与不甘,在刹那间尘归尘土归土,都尽数烟消云散了。


  程潜在一旁静静地看着他,等严争鸣转过头来,才云淡风轻到:“今天是当年我们初见的日子。”

  这臭屁小子,当年再怎么讨厌他,不还是把他们初见的日子记得清清楚楚?

  严争鸣闷笑一声,执起程潜的手,突然发力把他揽入怀中。按理说程潜不会这么轻易被拉过去,可他对严争鸣是真真正正的没有一点防备,在他疑惑不解正要出声疑问的时候,被猝不及防地堵住了唇舌。

  好吧,不得不承认,大师兄那么多的歪书不是白看的,的确吻技比他高超许多。

  他们在这快要入暮的山间吻的如痴如醉,再不是蜻蜓点水般轻轻一啄,而是寸步不让地纠缠、拉扯、啃咬。

  他们爱的这样深啊。

  

  晚上吃饭的时候李筠很奇怪为什么程潜的嘴有点肿,毕竟他一个堂堂修士,修炼到那个级别,基本没什么能让他的肉身受一点伤。严争鸣欲盖弥彰地咳了一声,李筠瞬间明白了,正打算拿着个挤兑挤兑,就见他的三师弟冷飕飕的眼风冲他无情地一扫,瞬间连个屁也不敢放了。

  “再过几天就该是水坑那孩子回家的时候了,我说咱要不把那后山封了得了,那孩子每回回来都带些奇奇怪怪的东西......”李筠正在喋喋不休,半空掠下一个人影,正是赶巧儿游历归来的游梁。李筠连忙一把拉住他:“小师侄,看在我大师兄的面子上帮我个忙,过几天在后山...”是去一边商量起了怎么在半路截住水坑必带回来“沾亲带故”的小妖,不让他们破坏了扶摇派里他这个管家婆好不容易收拾出来的干净。

  

  严争鸣看着他们走远,装作漫不经心地起身,往清安居的方向走去。程潜也不戳破他,哭笑不得地也跟着回去了。

  月色漫天,凡夫俗子的感情牵扯出一张弥天大网,网中人却甘之如饴。

  

  真好呐。

  纵使乾坤空落落,终究没使岁月去堂堂。


杀破狼同人(作者 蟹橙)

  下了几天的雨,瓢泼无垠从天倾注,江河渐长,云色晦暗。 

  长庚最讨厌的便是这南方湿寒的天气——这天气隔江看景固然不错,可对顾昀来说,湿寒便使旧伤成了甩不脱的蚂蚁啮噬皮肉肌骨,麻木地酸疼。而顾昀被少年那段光景磨砺地相当能忍受疼痛,这些旧伤发作他就也从来不提,长庚便只能暗中心疼,关心的语句被三言两语嬉皮笑脸地应付过去,也是没有法子的事。 

 

  顾昀惯不是个闲得住的人。因这几日的倒霉大雨被长庚摁着只能呆在府中,简直觉得要发霉长蘑菇了,这日终于闲不住,死乞白赖地求他家心肝宝贝儿放他出去撒撒欢。长庚对这一把年纪的人还撒娇卖软哭笑不得也无可奈何,终于还是撑着把雨伞陪他家将军去江边晃了一圈。 

  江南富庶之地,夜晚的码头向来灯火通明,哪怕是雨天也不例外。隔着一层朦胧雨雾看过去,绚丽地像是另一个人间。 

  “哎,你慢一点......子熹!别淋着了,你肩上有伤,过来点。”长庚步履惶急跟在顾昀左右,也不知道都是一个两鬓微白的人了,怎么还轻快的跟个少年郎一样。 

  “没事,一点雨不打紧。你现下怎么跟沈易那个老妈子似的?”顾昀放慢了脚步,张扬起的笑脸还跟从前别无二致。他回头吻了吻长庚的额头以作安抚,抬手向江边的大船指去,“你瞧那边那个,像不像是红头鸢?” 

  “近几年有的世家颇喜欢红头鸢那造型,又苦于订不到真正的红头鸢,便叫了民间的匠人,仿照了样式做成了船,看这样势,倒是流行了起来。”长庚搂住顾昀的肩替他挡雨,油纸伞几乎全倾在顾昀那边儿了,挑起眉梢问他,“要去看一眼吗?” 

  “那便走呗。”顾昀握住长庚的执伞的手,边往前走边不容置喙地将伞面往长庚那倾了倾。 

 

 那条 “红头鸢”原来不是条船,乃是个建在水上的酒楼。飘摇的灯带着摇曳的旗,和着最后一抹夕阳沉入江底。见有人来了,门口小二上前:“楼上雅座请,二位客官需要什么?” 

  “上好雕花...唔!?”话未说完的顾大帅被长庚微笑着捂住了嘴,长庚淡定自若地冲小二点了个头致歉:“抱歉,但有春茗,来一壶便好。花雕就不需了。若有小菜上几个便成。” 

  “得嘞。”小二也是个机灵的,被长庚眼色一使就明白了该听谁的,屁颠屁颠地就去了,独留下个顾昀皮笑肉不笑地看着长庚:“殿下..” 

  “子熹,上回喝多了就回家吵嚷着头疼的是谁?”长庚见他失语,刚想扳起的脸又柔和下去,:“得了,你就服服老,陪我一起喝茶吧。” 

 

  二楼雅座景致甚好,因着下雨支起了灵枢院新近做的琉璃蓬。遥遥望去,雨点入江,江翻浪滚,隔岸伸延的暖橘色灯光一眼望不到边,似乎能想像到吵嚷人声,能看见那凡俗世景。 

  这世界已太平了好多年。顾昀再回想起过去的兵戈铁马,其实都已经模糊。哪怕是那几场几乎将他置于死地的大仗,如今想起来也不过提溜起嘴角浅浅地笑一下,叹上一句“少不经事,多有鲁莽。”能记得清楚的也无非只剩下与长庚的点点滴滴,从他那豆丁小不点儿,再到长身玉立,再到鲜衣怒马,再到运筹帷幄气度万钧,再到现在眼角浅纹陪他终老于江南。他的长庚变的太多也从来未变,往那双瞳眸深处看去永远能看到他顾昀、永远能看到他们所经历的金戈铁马、永远能看见他们年轻时的肆意张扬。 

  顾昀支着脑袋发愣,捧着春茗半天也没饮一口,等氤氲的白雾快要散尽了才想起来似的要喝,被长庚无奈地换上了另一杯:“喝我的吧,还温着。想什么呢,子熹?” 

  “想你呢宝贝儿。”顾昀一双桃花眼飞起,从下向上仰视着长庚,怎么看都是一副含情脉脉的样子,“想我家心肝怎么老了还这么丰神俊朗招我疼。” 

  长庚耳朵根子都红了——可怜这孩子这么多年也没对顾昀的情话生出什么免疫力,干咳了一声:“老没正经的。” 

  顾昀笑了一下,垂下了他的桃花眼再度看向隔岸江火。默了半晌,长庚突然开口。 

  “你知道我想起什么了吗?“ 

  “嗯?” 

  “我想到当年你不顾我意愿把我抗上红头鸢。那晚你敬你的兄弟时,我就在窗边看着你。外面人间喧嚣,屋里灯火通明,哪个都照不亮你一张侧脸。”长庚将顾昀那杯已经凉透的茶一饮而尽,淡淡道,“那是我第一次想要变得足够强大,让你可以永远意气风发。” 

  “原来那时候就惦念上我了?”顾昀油嘴滑舌地没个正经,“没看出来啊殿下。看来我魅力着实强大。” 

  长庚倒也没否认,点了个头:”嗯,对。那时就惦念上你了。” 

  顾昀一直是他在人间惦念的唯一东西。剩下的可能有海清河晏,可能有天下安康,但所有的惦念、所有他在人间的羁绊、所有他的作为,皆因一个顾昀而起,想来二三十年后也会因一个顾昀而终。 

  如此,他们便应了这寥寥一生。 

 

  回去的时候雨居然停了,长庚拎了伞,牵着顾昀的手,一路走回家去。 

  顾昀的手纤长有力,因为近几年没有操刀练武,又被长庚保养的很好,那些见证过他峥嵘岁月的茧子已经几乎摸不到了。指尖一如既往的有那么一点点凉意,掌心的温度却温暖醇厚,握着就让人安心。所以长庚喜欢握着他的手,冷了就替他暖和暖和,牵着的时候那种拥有与陪伴的感觉便格外真实悠久,只让人觉得他们过成如今这相濡以沫的样子真乃上天注定轻而易举,中间那么多年的苦守挣扎试探,烟尘权利生死,都不值一提。 

  到头来他握住了那双手,这就够了,不是吗? 

   

 

  到家的时候应已是深夜,两人便衣不解带地相拥而眠了。那时是五月,深春快要入夏,夜里还是凉的,相拥便不会觉得冷。他们已经一起经过了无数个春天夏天,也将继续一起度过无数个春天夏天。他们或许青史留名,亦或无人所知。他们的朋友、师长、袍泽已经一个个离开人世。他们也老了,一个鬓边染霜,一个眼角微纹。曾经那张扬肆意、抬手翻云覆手落雨的日子已经消散而去,如今无人相扰,倒是平平凡凡世间、烟火尘灰相拥而枕更让人眷恋。 

  

 

  有句话怎么说的来着,“愿言配德兮,携手相将。不得於飞兮,使我沦亡。“ 

  他们做到了携手相将,共与沦亡。 

  

嗨!这儿谢残辰!笔名蟹橙!!!叫我橙子就好!

喜欢的东西太多啦这儿就不一一赘述。

围脖是蟹橙蟹橙,企鹅1577372706(我是绝赞空友快来扩我QAQ)欢迎来找我玩!!

是个新人文手,乐于听取一切建议,也可以找我纯聊天!


——这世上有太多悲喜,我宁愿吻火用疼痛代替爱的癫狂苦的窒息。